朝堂上已经吵了三天了。
匪乱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起初只是几伙山匪滋扰百姓,地方官还能勉强弹压,可短短数月间,匪徒的人数就从几十人膨胀到了上千人,占据了三处山寨,往来商道被截断,两个县城被洗劫,百姓流离失所。
更让人不安的是,匪首打出了“替天行道”的旗号,开始吸纳流民和逃兵。
再这么放纵下去,就不是简单的匪乱了……
这是要造反啊!
今日的早朝比往日更加压抑。
户部尚书先报了损失:
“被劫粮草共计三千石,白银两万两,伤亡官兵四百余人。”
兵部尚书接着禀报局势:
“匪徒据山而守,地形险要,官兵数次围剿均无功而返。且匪中有精通兵法之人,排兵布阵颇有章法,恐非寻常草寇之流……”
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色沉沉。
他扫了一眼殿下众臣:“诸位爱卿,谁有良策?”
殿下一片寂静。
主战的怕担责任,主和的怕丢面子,谁都不肯先开口。
终于,礼部侍郎站出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陛下,匪徒皆为本朝子民,若派边关大将率虎狼之师镇压,恐双方杀红了眼,造成无辜伤亡,反而失了民心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放任不管?”
皇帝声音不大,但威压十足。
礼部侍郎缩了缩脖子:“臣、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皇帝打断他,看向武将那边,“朕现在只想知道……有没有人能领这个差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