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宁馨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木盆里泡着三人的衣裳。
她蹲在木盆边,搓衣板搁在盆沿上,一下一下地搓洗。
左肩的伤口还不敢用力,只能用右手使劲。
搓一会儿,歇一会儿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祁闻毓从屋里出来,看见她在洗衣裳,皱了皱眉。
他走过去,蹲在她对面,伸手从盆里捞起一件衣裳。
“兄长,不可。”宁馨抬头。
“有何不可的,你来教我。”祁闻毓说,“怎么洗。”
宁馨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“我虽然是王爷,但也不是废物。”
祁闻毓把衣裳浸进水里,“你说,我来做。”
宁馨沉默了两秒,指了指搓衣板:“衣裳抹上皂角,在搓衣板上搓。领口和袖口要多搓几遍。”
祁闻毓照做了。
但他的手劲儿太大了,搓了两下,布料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“轻一点。”
宁馨没忍住,加重了语气,“这不是盔甲。”
祁闻毓放轻了力道,但姿势别扭得很,像在跟一件衣裳打架。
宁馨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伸手去纠正他的动作。
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,带着他在搓衣板上匀速移动。
“这样,不要太用力,靠皂角去污,不是靠蛮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