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日子,江知愉只能带着自己从京城带来的护卫,远远地跟在军队后面。
她想靠近祁闻毓,但每次靠近都被侍卫拦下。
“王爷有令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中军。”
她一句话也没能和毓哥哥说上。
祁闻毓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,身边是副将和幕僚,偶尔和秦王说几句话。
秦王禁足期满后老实了许多,但还是时不时偷偷回头看江知愉一眼,眼神里有愧疚,也有无奈。
祁闻毓不理会他们。
他只想赶紧回到京城。
只要回了京城,回了永宁宫,就能再见到那个人。
祁闻毓握着缰绳,望着前方的官道。
京城还在千里之外。
他忽然觉得这段路,有些太长了。
*
回京那日,城内万人空巷。
秋日的阳光格外明亮,照在将士们的盔甲上,折射出一片耀眼的银光。
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,里三层外三层,连路边的茶棚顶上都爬满了半大的孩子。
官兵们手挽着手组成人墙,费力地维持着秩序,仍被人潮挤得东倒西歪。
祁闻毓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他穿了一身银白色的轻甲,外罩绛紫色战袍,腰佩长剑,眉目间那股平日里刻意装出来的纨绔之气消散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清朗的英气。
阳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本就俊美的面容衬得越发夺目。
“雍王千岁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