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珩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就是他曾经的小妻子,高傲骄矜。
“那你怎么回去?”他问。
“我们宁家,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司机吗?”
宁馨说完,已经转身往台阶下走了。
陆司珩下意识地往前跟了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他们已经离婚了,他没有立场再问她任何事情。
宁馨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陆司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双眼里……是释然。
好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一般的释然。
此刻,他才真的感觉到:她……真的不在乎他了。
“陆司珩,”她说,“以后各自保重吧。”
然后女人转身走了,背影笔直,步伐从容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一下一下,像敲在他心上。
陆司珩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,手里的车钥匙硌得掌心生疼。
他忽然想起来,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他在抽屉里翻到了三年前买的那个礼物——一条红宝石项链,是他让人从国外专门挑的原料,找老师傅手工打磨的。
买的时候想着结婚纪念日送给她,结果那天他临时飞了其他国家,礼物在抽屉里躺了三年,包装都没拆过。
昨晚秘书打电话告诉他夫人取消了晚餐预订的时候,他正在签一份跨国并购的合同。
他本想签完马上过去,还能赶得上后半场。
但宁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陆总,您的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