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两杯咖啡,一杯递给他,另一杯……
“夫人已经走了。”小周尴尬地把另一杯收了回去。
陆司珩接过咖啡,没喝,握在手里感受那点温度。
“她怎么来的?”他突然问。
小周愣了一下:“夫人吗?好像是打车来的。”
打车。
陆家媳妇儿,宁家千金,打车来民政局离婚。
陆司珩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慌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。
小周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跟了陆司珩五年,从没见过老板这个样子。
以前老板和夫人吵架,老板顶多沉默一两天就恢复正常了,可今天——
今天老板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,小周分明看到他的眼眶泛红。
*
宁馨坐在从宁家叫来的车上,把离婚证塞进包里,然后靠着车窗开始整理思绪。
下意识摸了摸小腹,这里应该是有了一个小生命了。
按照原身记忆,她现在怀孕七周,两周后原身就去医院做了人流。
这个孩子,是原身对陆司珩最后的报复!
“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让你好过。你不是想要孩子吗?我偏不给你生。”
可结果是,孩子没了,陆家人恨她,陆司珩彻底死心,她自己也没有得到任何解脱。
宁馨又摸了摸小腹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小家伙,你妈我可不会这么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