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那天在画展上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这个男人,是我的。”
宁馨抬手把陆司珩滑落到肩膀的西装外套往上拉了拉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。
白若瑶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因为在宁馨那双眼睛面前,所有的借口都是透明的,苍白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,一戳就破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在发抖,睫毛在颤抖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,扶着沙发的扶手才勉强撑住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宁馨,不敢看门口那两个保镖,甚至不敢看沙发上还闭着眼睛的陆司珩。
她加快了脚步,像一只仓皇逃窜的动物,一直走到会所门外,夜风迎面扑来的时候,她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弯腰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一条被搁浅的鱼。
眼泪终于掉了下来……混合着屈辱、恐惧和不甘,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。
*
包间里,宁馨低头看着沙发上的陆司珩。
他依然闭着眼睛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,呼吸平稳而均匀,酒精的气息在呼吸间弥漫开来……
宁馨在他旁边坐下来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陆司珩。”
男人的睫毛颤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努力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。
他哼了一声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,宁馨没有听清。
“醒醒,回家了。”
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耐心。
陆司珩的眼睛终于慢慢地睁开了。
他的瞳孔失焦了片刻,眨了两次才重新聚焦,然后他看到了宁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