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把书翻到下一页,终于侧过脸,很淡地看了宋柏简一眼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宋柏简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:
“……说完了。”
“其实,你道不道歉,是你的事。而我原不原谅,是我的事。”
“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,这件事,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伤害我的人。”
“还有,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,麻烦你……跟我保持距离。”
她转过身去,背挺得笔直地坐着,马尾的末端垂在肩胛骨中间,随着她写字时轻微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宋柏简坐在她后面,苦涩异常。
……
接下来的整整一周,宁馨没有跟宋柏简说过一句话。
宁馨进教室的时候经过他桌边,目光都不会落在他的方向。
宋柏简课间有什么话想说,她戴着耳机背单词,连头都不转。
小组讨论的时候她跟周彦和林晓悦说话,声音正常,态度正常,但宋柏简只要一凑过来,她就自然地把话题转向了另外的人。
如此刻意的疏远,周围同学都察觉到了异样。
但他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学习,根本没空去当什么调解员,就权当没看见。
宋柏简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。
上课不再趴着睡觉了,但也听不进去,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,一望就是一整节课。
篮球场上找不到他了,以前每天下午课间都会去投几个篮的人,现在连操场边都不路过。
周彦有一次路过他座位,看见他摊开的数学卷子上一个字没写,笔夹在指间转来转去,转了一节自习课。
他的朋友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