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宋柏简也不说话了。
“柏少爷后宫团”里有人艾特了他好几次,问他周末出不出来,他隔了几个小时才回了一个“再说”。
然后再有人问,他就没动静了。
周五晚上,几个朋友实在受不了了,把他拽出来。包厢里灯光昏黄,桌上开了几瓶酒,宋柏简缩在沙发角落里,别人递给他什么他就喝什么,也不拒绝,也不主动。
杯子空了就有人给他倒满,他就继续喝。
别人聊天说笑他也不怎么接话,偶尔“嗯”一声,算是给面子了。
喝到第三瓶的时候,他话开始多了。
絮絮叨叨地说什么:
“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”
“她说让我离她远一点”
“她看我那个眼神跟看门口的树一样”
……
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,颠三倒四地说,说着说着又灌一口酒,嘴角往下一撇,像是要哭又没哭出来。
朋友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说话了。
突然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动作很轻。
宋柏序走进来的时候,包厢里的人集体安静了一瞬。
他穿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,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目光扫过全场的时候,沙发上一圈人自动往旁边挪了挪,让出一条路。
宋柏序走到弟弟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宋柏简靠在沙发靠背上,半阖着眼,手里还攥着一个空杯子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,勉强睁了一下眼,看见是他哥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
“哥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