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报到,明日比试。场次按号牌排列,叫到号的上场。”
宁馨接过竹牌看了一眼,上面刻着“丁十七”三个字。
她将竹牌系在腰间,转身入场。
银黛和沉水作为随从不能进到比试区,只能留在外围的看台上。
宁馨独自走进校场深处。
场地很大,东西两端各搭了一座高台,东北角的主台上空荡荡的,只摆着几张铺了明黄锦缎的椅子和一条长案。
她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。
果然,那是皇帝的位置。
场内已经来了许多人,有的在角落默默伸展腰腿,有的三五成群议论着什么。
宁馨找了个不扎眼的角落站定,正要观察四周,便听见身后有人懒洋洋地叫了一声:
“丁十七?这号牌不错,吉利。”
她回过头。
说话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身量高挑,穿一件月白色箭袖袍,腰悬长剑,手里转着一块竹牌玩。
那张脸生得极好,眉目舒朗,嘴角噙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遭,然后啧了一声:
“生得倒是好看。哟,还是清源来的?”
宁馨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号牌——甲三。
“清源宁家,宁峥。”
她拱了拱手,“请问阁下是?”
“沈泽。”
年轻人把竹牌往掌心一扣,“京城沈家,行三。”
他说完又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