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番邦即将抵达我朝,朕去看看禁军营的武比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他语气随意,像临时起意一般:
“程越、赵恒,随朕走一趟。”
……
宁馨看见秦崇礼的目光还落在沈泽握着她的那只手上,停了足足两息才移开。
沈泽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还攥着那只小瓷瓶,愣了一息才慌忙松开宁馨的手,两人一起单膝点地:
“臣宁峥,参见陛下。”
“臣沈泽,参见陛下。”
沈泽继续解释道:
“臣在给宁兄上药,他手背受伤了,臣这里有伤药……”
秦崇礼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从沈泽身上收回来,落在宁馨脸上,然后又落回她那只被涂了一半药膏的手背,眼底的神色变了变。
他下意识地开口:
“朕不是给了你……”
宁馨急着回道:
“回陛下,臣只是不小心磕伤,无碍的。”
“况且,臣已经用过药了,只是沈兄说他有独门伤药,臣便试试,想着好得快些,免得耽误武比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侧过身,把那只涂了一半药膏的手背自然地藏到了身后。
秦崇礼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走了半寸,然后收了回来。
屋内安静了几息。
韩钊手还举在半空,赵恒在后面悄悄拽了一下程越的袖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