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夹了一筷子尝了尝,评价了一句“还行”。
他听了这两个字,笑得很傻。
这是原身第一次觉得,容绥安和她想象中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是不一样的。
后来原身偶尔会去那里。
周末的早晨,他会在厨房里忙活,她坐在餐桌边背单词。
他做完早餐就坐在她对面,也不吃东西,就撑着下巴看她,目光热得能把人烫穿。
原身低头喝粥,耳尖却红透了。
那样温馨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,让原身几乎沦陷了。
但没多久容绥安就开始暴露本性了。
她想跟同学去图书馆,他不准,说人多不安全。
她想去做兼职,他不让,说缺钱跟他说就行。
她想回家看母亲,他也非要跟着。
每拒绝一次,他眼里的不安就多一分。
到了后来,她只要跟异性多说两句话,他的脸色就会沉下来,当晚一定会找理由让她待在他身边。
原身试着跟他谈过。
他就只是沉默,然后抓住她的手,声音闷在喉咙里:
“宁馨,我怕。你多看看我好不好。”
再后来,就是那次聚会。
他故意跟别人亲近,试探她会不会吃醋。
原身站在人群边缘,端着果汁看了很久。
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,容绥安要的爱,她永远给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