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行也走过来,坐在另一侧。
三个人就这么在拳馆的长凳上坐着,谁也没开口。沙袋还在微微晃动,发出极轻的吱呀声。
灯只亮着那一盏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过了很久,裴远沉才开口:
“你打这一通,想明白了吗?”
容绥安没回答。
拳馆外面,夜色浓稠。
裴远看了陈知行一眼,后者轻轻摇了摇头。
两个人都知道,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。
容绥安需要的是把那股邪火发出去,然后等他自己慢慢缓过来。
裴远站起身,去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,回来搁在容绥安手边。
然后他掏出手机,翻到宁馨的号码。
陈知行劝他:
“先把手处理了。”
“别的不急。”
……
宁馨收到裴远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手机震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人在拳馆,在自残呢……」
「你要不要来看看?」
紧接着又弹出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