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挂在床头,晚上能睡得好些。”
宁馨知道她的脾气,说完就走了,没多留。
江乐渝等她走了,才偷偷瞟了一眼那只荷包。
小兔子做得憨态可掬,两只耳朵耷拉着,眼睛是用黑线绣的,圆溜溜的。
她踮着脚跑过去拿起来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药草香,不冲,还挺好闻。
她撇了撇嘴,把荷包往桌上一扔:
“谁稀罕呀。”
当天晚上,江乐渝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其实好几天没睡好了,自打大哥去世之后,她夜里老做噩梦,梦见灵堂里的白幡和那口黑漆漆的棺材。
她翻了个身,忽然看见被扔在桌上的那只小兔子荷包,月光底下,兔子耳朵耷拉着,怪可爱的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光着脚跳下床,把荷包捡起来,挂在了床头。
再躺回去的时候,那股淡淡的药草香从枕边飘过来,像是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她打了个哈欠,眼皮渐渐沉下去,一夜无梦。
第二日清早,江乐渝醒来时发现天光大亮,丫鬟说已经辰时了,她竟一觉睡到了辰时。
她坐起来,盯着床头那只小兔子荷包看了半天,伸手戳了戳兔子耳朵。
“没想到……还挺有用的。”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*
蔺书筠自那日从侯府离开后,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侯府的消息了。
她派翠屏去找三小姐身边的春杏打听,春杏支支吾吾,说二爷前些日子肃整了一番内院,把几个多嘴多舌的婆子撵去了庄子上,如今府里下人们嘴紧得很,什么话都问不出来。
蔺书筠听了,面上不动声色,手里的帕子却被绞得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