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日让江佑泽去跟宁馨说了那番话,江行止便再没在书院门口路过过。
每日下值回府,门房照例回话,小公子已经独自回府了,正在书房内写字呢。
江行止听了,点点头,面上不动声色,步子却比从前轻了几分。
他终于把心思重新放回了公务上,京畿大营的操练、副指挥使的考绩、年关将近的京畿巡防,桩桩件件都办得利落。
下属们都说,二爷这几日像是换了个人,从前那股子冷冰冰的劲头淡了,偶尔还能在嘴角看见点笑影子。
西跨院里,宁馨其实也没闲着。
从前每日接送,来回两趟,路上听孩子说说学堂里的事,到家再一起用晚饭、教他写字,日子排得满满当当。
如今只让小厮接送了,她清早送他到院门口,傍晚在院门口等他回来,中间那一整天,虽也有事做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秋棠疑惑:
“世子妃这几日怎得老看日头?”
宁馨自己没觉着,可确实,总感觉日头似乎挪得慢了些。
……
这日江佑泽休假,学堂里放两天假。
宁馨头天晚上就跟他说好了,明日带他出去走走。江乐渝听说了,缠着要来,宁馨便一并带上了。
出发前一日,她去跟老太君和侯夫人请安,说想带两个孩子去京郊庄子上玩一天,留宿一晚,问她们要不要同去。
老太君靠在榻上,手里捻着佛珠,听她说完,笑了笑:
“去吧,乐渝那丫头这些日子在府里憋坏了。”
“老身一把老骨头了,就不跟着折腾了,在府里等你们回来便是。”
侯夫人也道:
“我明日要和你父亲去赴个宴,脱不开身。你们玩得开心,早去早回。”
江乐渝得了准信,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