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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子最终审了七天,却突然生了变故。
孙知县正将人证物证一一摆上来,眼看周二老爷瘫在堂上就要画押了。
堂外围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,那些递了状纸的苦主跪在前排,一个个红着眼眶等着判决。
周二老爷满头是汗,周文远跪在旁边,两条腿抖得像筛糠。
就在这时,堂外匆匆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孙知县身边的幕僚,姓方,平日里帮着理刑名文书。
他走到孙知县身边,弯下腰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孙知县的脸色突然变了。
他攥着惊堂木的手紧了紧,目光扫过堂下跪着的人,又扫过堂外围观的百姓,嘴唇动了两下,终究是把惊堂木搁下了。
“今日先退堂。周家父子收监,容后再判。”
满堂哗然,不明所以。
跪在前排的苦主们愣了,有人站起来喊:
“大人,为什么啊?”
“证据确凿,请大人给我们一个公道啊!”
“判呀,把这些狼心狗肺的办了呀!”
有人甚至哭出声来。
周二老爷却长出了一口气,瘫软的身子又直了起来,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笑。
周文远也不抖了,跪在那里,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偷偷抬眼看了看堂外,眼里有了光。
大概是他们等的人终于到了。
衙役们上前把周家父子带下去收监,人群被驱散,堂上堂下一片窃窃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