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在旁边分药包,大气都不敢出。
方才正堂里的事她虽没亲眼看见,可府里的消息传得快,都说侯爷把二爷叫去书房了,脸色不大好看。
宁馨把药碾了一圈又一圈,石臼里的药粉都快碾成泥了。
侯夫人来的时候,宁馨正站起身要往外走。
侯夫人摆了摆手,让她坐下。
“没事,他们父子的事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她在宁馨对面坐下来,沉默了片刻,忽然伸手把宁馨搁在膝上的手拉过来,拢在自己掌心里。
“馨儿,二郎他……有没有强迫你?”
宁馨立刻摇了摇头:
“没有的。”
侯夫人盯着她看了几息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知子莫若母。臭小子对你的心思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自从我给他相看人家开始,就一直挑三拣四,这个不行那个不行,竟然还把人家姑娘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开始我没想到那出去……后来便渐渐品出味来了。”
“我这儿子,心里大概是有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可大郎,不仅是二郎……也是我们心里的痛。”
“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,若大郎还在,你们该是多好的一对啊。他走了,把你一个人丢在府里,原就是我们侯府对不住你。”
宁馨的眼眶酸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们经历了这么多,我也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女儿了。”
侯夫人把她的手攥紧了些,眼眶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