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江云止长大了,知道了侯府世子的责任仪态,就再也没朝他伸过手。
他弯下腰,把江佑泽抱了起来。
孩子轻飘飘的,搁在膝头几乎没什么分量。
江佑泽搂着他的脖子,把小脑袋搁在他肩窝里,小声说:
“祖父最好了。”
安阳侯的眼眶热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去,清了清嗓子,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恢复如常。
他拍了拍江佑泽的背,把他放下来,又看了看宁馨。
“你们回去吧。此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宁馨点了点头,知道安阳侯也是消了气,随即牵过江佑泽的手。
江佑泽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安阳侯一眼,认认真真地说:
“祖父,您别罚二叔跪太久。”
“他膝盖上有伤……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安阳侯看着他,忽然弯了弯嘴角。
那笑意很淡,可到底是笑了。
他摆了摆手:
“祖父知道了,去吧。”
宁馨带着江佑泽出了书房。
门在身后合上,廊下的灯笼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江佑泽仰头看着宁馨,小声问:
“娘,祖父会原谅二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