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低头看了他一眼,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拢了拢。
“会的。”
听到想要的答案,江佑泽咧嘴笑了一下,牵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地往西跨院走。
走到二门处,他忽然停下来,扯了扯宁馨的袖子,朝祠堂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宁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祠堂的灯还亮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
她站了片刻,没过去,牵着江佑泽继续走了。
*
江行止是第三日清早被放出来的。
安阳侯到底没让他跪满三日。
第二日夜里落了雨,祠堂阴冷,侯夫人去前院转了一圈,回来劝了自家夫君一句:
“二郎这些年身上也受了不少伤,如今膝盖上旧伤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侯爷当时没吭声,可在天没亮时就打发人去祠堂传了话,让人回去歇着。
江行止出来时腿都有些发僵,青松扶着他走了几步,缓过来了,便摆摆手自己往院子走了。
先回去换了衣裳,给老太君请了安,又去书房见了父亲。
父子俩关着门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,出来时江行止神色放松,安阳侯也面色如常,只是送儿子出门时在他肩上拍了一把,带着警告。
……
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因为是圣上赐婚,江行止又有军功在身,礼部那边主动接了帖子,说仪仗、婚服、吉服、宴席都由礼部来办。
安阳侯假意推辞了一番,礼部侍郎笑呵呵地说:
“这是圣上的意思,侯爷莫要计较了。”
如此,安阳侯便不再多言,只让府里配合着礼部一同操办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