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去解她吉服领口的盘扣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
她的脖子露出来,细白细白的,锁骨上落着烛光的影子。
他的手停在那里,忽然不动了。
“娘子。”
他又换了称呼。
宁馨抬起头看他。
伸手,攥住了他搁在她领口的那只手。
“夫君,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。”
江行止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他反手扣住她的手,把她拉进怀里,低下头吻她,从眉心、鼻尖、唇角,一路吻下去,带着一种压了许久终于崩了弦的急切和郑重。
她被他吻得有些发晕,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料,攥得紧紧的。
红烛烧了半截,烛泪淌在铜台上,一滴一滴地落。帐子被放下来了,大红锦缎垂在榻边,把里面的人影遮得密密实实的。
只有断续的低语和喘息从帐缝里漏出来,混着烛火偶尔炸开的噼啪声。
红烛还亮着,映着帐子上那对交颈的鸳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