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终于是我的妻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没看她,低着头,目光还落在掌心里她的手。
攥着她手指的力道突然收紧了。
烛光映在他侧脸上,照出那条利落的下颌线,和垂下来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小片影。
宁馨看着看着,鼻子忽然酸了一下。
她别开眼,望着案上那对白玉如意,和旁边那幅折了角的画册。
红烛噼啪炸了个灯花,火苗跳了跳,又稳稳地燃着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是你的妻了。”
江行止看了她半晌,低下头,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。
“以后不许再躲了。”
他的声音闷在她鼻息间,“圣旨下了,堂也拜了。往后天塌下来,也是我跟你一起顶着。”
宁馨被他抵着额头,躲不开,只能垂着眼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,温温热热的,带着一点酒气和松墨味。
她攥了攥被他握着的手指,极轻地回握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江行止松开她的额头,微微退开半寸,看着她。
烛光下,她的脸被大红吉服和凤冠衬得格外明艳。
他抬手去解她霞帔的系带,手指在她颈侧蹭过,带着薄茧的指腹触到她皮肤时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宁馨垂着眼,睫毛颤了颤。
他把她霞帔解下来,搭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