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心中有数便好。属下只是提醒将军,留个心眼。”
“嗯。”
裴挚凌转过身,对张勉吩咐道:
“传令下去,明日起放慢行程。一天只走六十里,午后必须到驿站歇脚,不再赶夜路。”
张勉一愣:
“将军,可那边还等着咱们回去交差呢……”
“我手里的东西,若是在路上出了岔子,谁都担不起。”
裴挚凌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“眼下是稳妥为上。”
“这几日,让兄弟们轮流值守,眼观六路。发现有盯梢的,不要打草惊蛇,记下人数和方向即可。”
“是!”
张勉领命。
陈继儒起身,拱了拱手:
“将军思虑周全。”
裴挚凌没有回应,只是挥了挥手,让他们退下。
厢房里只剩他一个人时,他从怀中取出那方素帕。
针脚细密,绣着一株青松和“平安”二字。
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重新收好,贴放在衣襟内侧。
隔壁,宁馨已经睡熟了。
软枕托着她的脖颈,呼吸绵长而平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