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拉急切地抓住龚古尔的胳膊:“莱昂纳尔呢?他在哪儿?怎么没和你们一起?”
龚古尔喝了一口水,喘了几口粗气,脸上惊魂未定。
他看着周围一圈焦急的面孔,张了张嘴,带着哭腔说:“莱昂纳尔……莱昂纳尔他……他被‘黑爵士’给劫走了!”
詹姆斯·麦克帕兰眉头紧锁:“什么?‘黑爵士’?那个附庸风雅的混蛋,他不是只抢驿站马车吗?
他怎么会掺和进火车抢劫?他劫持索雷尔先生干什么?为了勒索赎金吗?”
龚古尔猛地摇了摇头:“不……不是赎金……那个‘黑爵士’……他……他想让莱昂纳尔……为他修改诗集!”
一瞬间,以火车残骸为中心,周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举火把的护卫、拿枪的警察、焦急的左拉、暴躁的莫泊桑、刻薄的于斯曼、稳重的都德、精明的詹姆斯·麦克帕兰……
所有人都僵住了,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,格外刺耳。
修改诗集?
左拉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;莫泊桑的胡子翘了翘,像吞下了一只苍蝇;于斯曼张大了嘴巴,能塞进一个鸡蛋;
都德扶了扶额头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……
詹姆斯·麦克帕兰最先反应过来:“他劫走索雷尔先生,就是为了,为了修改他的诗集?”
龚古尔看着众人呆若木鸡的样子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本来我也要和他一起修改,还得写序。
但是莱昂纳尔说我年纪大了,坚持要我先走,‘黑爵士’才把我和这位侦探放了。”
这时,一阵夜风吹过,火光摇曳,仿佛在嘲笑这群不知所措的文豪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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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后,中午。
凄冷的寒风卷过尘土飞扬的街道,吹得木质招牌吱呀作响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西部小镇,名字叫“风息镇”,简陋的木屋稀稀拉拉地立在道路两旁,远处是苍凉的山脊。
两个陌生人骑着马,一前一后,慢悠悠地踏进了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