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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间休息后,《咖啡馆》的最后一幕终于来了
这一幕的开头,「饶舌的雅克」几乎成了一个幽灵。
他衣衫褴褛,瘦骨嶙峋,连“维耶勒”也只剩下一根残破的琴杆,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,仿佛来自坟墓:
【第一怪,贵族老爷回来了——
流亡多年回故土,田产地契要算数!
农民吓得直哆嗦,士兵枪炮为谁鸣?
问声老爷们,地租还要怎么算?
他拐杖一杵:‘国王回来了,一切都照旧!’
第二怪,是白衣团——
当年革命闹得凶,如今忏悔也没用!
谁要不念旧王好,半夜小心挨黑刀!
问声法官,这是啥道理?
他冷笑一声:‘反对国王,就是死罪!’
第三怪,是弥撒钟——
教堂里面人挤人,不去就是不信神!
教士老爷又得意,自由思想是魔鬼!
问声神父,为啥这么忙?
他画个十字:‘要下地狱的灵魂太多,教士太少!’】
这已不是讽刺,而是垂死者的哀鸣。
他唱完了,没有鞠躬,只是茫然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