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回:“跑了!昨晚就去比利时了!”
卡米尔转过身,慌忙地挤出人群,他得回办公室,通知客户们,他们的债券跌了百分之二十、三十,甚至一半。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报价板——3%年金的价格变了:80.2。
又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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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证券交易所的气氛已经变了。
上午还是震惊和慌乱,下午变成了恐慌。3%年金的价格跌破了80,现在是79.1。
铁路债券平均跌了百分之三十。殖民地债券跌了百分之四十。
“联合总公司”的董事们发了份声明,说“正在与主要债权人协商重组方案,恳请公众保持信心”,但没人信。
消息灵通的人士说,董事会里已经有三个人去了加莱,准备乘船去英国。
卡米尔·勒费弗尔回到办公室时,三个伙计都在应付堵在这里的客户。
“北部铁路债真的跌到70了?我上个月刚买的时候是78!”
“我的刚果债怎么办?你说那是稳健投资!”
“我要抛售,全部抛售。现在,马上。”
这些客户看到卡米尔回来,都围了过来。
卡米尔只能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解释:“市场波动是暂时的,长期来看这些都是优质资产,总会回升的。
如果现在抛售,就等于确认亏损。”
好不容易才把群情激愤的客户给打发走。
但卡米尔自己心里也没底,又亲自去了一趟,想从自己的信用额度里提一笔现金。
但银行经理委婉地告诉他,由于“市场情况特殊”,所有信用额度暂时冻结,恢复时间另行通知。
卡米尔难以置信:“冻结?我有四万法郎的抵押品在你们那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