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科特转回身:“我要写一篇社论,标题就叫《被关闭的房间》。”
助理编辑好奇地问:“那内容呢?”
斯科特叹了口气:“我不想说英国该不该拒绝索雷尔,我只说政府该不该给出适当的理由。
一个拒绝解释的自由政府,和一个拒绝解释的独裁政权,区别在哪里?”
助理编辑犹豫了一下:“这么写会不会太尖锐?”
斯科特笑了:“尖锐?法国人都把刀架我们脖子上了,我们还担心尖锐?”
第二天,《曼彻斯特卫报》的社论出来了。
文章没提索雷尔的名字,只说“最近一位外国作家被拒入境”的事,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
文章写得克制,但问题问得刁钻:
【如果一个决定无需解释,那么谁能保证这个决定是公正的?
如果连解释的义务都没有,那么权力和专断的界限在哪里?】
【我们常说俄国是专制国家,因为沙皇的警察可以随意抓人而不必说明理由。
那么,我们的海关官员可以随意拒绝外国公民入境时,我们和俄国区别何在?】
文章最后一段写道:
【自由不应该是挂在嘴边的口号,而应该一套可供所有人检验的程序。
现在,程序被我们的官僚装进了箱子里!】
这篇社论引发了巨大的反响。
《每日新闻》转载了核心段落,加了编者按:
【我们同意《曼彻斯特卫报》的观点。问题不在于谁被拒绝了,而在于拒绝的方式。】
《帕尔马尔公报》更直接:
【政府有权说不,但必须说清楚为什么。沉默不是权力,是怯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