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考特。”
“首相。”
“今天我在下议院说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?”
“非常……得体。既维护了原则,又没有留下把柄。”
“得体?得体有什么用!得体能让《费加罗报》闭嘴吗?得体能让福尔摩斯的故事回到英国吗?
得体能让我不被女王陛下叫去训话吗?”
哈考特不敢接话,但格莱斯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两个月前,我们派沃尔斯利将军去埃及。
法国人现在看我们像看强盗。埃及人在反抗,每天都有麻烦。
去年我们在德兰士瓦输给了布尔人,到现在还在被人嘲笑。
现在,就因为你那个蠢到家的‘预防性措施’,整个欧洲都在看我们的笑话。
他们说英国怕了一本海盗,怕了一个拿笔的法国人。”
哈考特的脸都白了:“首相,我——”
格莱斯顿打断他:“闭嘴!”
这个久经风浪的老人很少这么失态,但今晚他忍不了了:“我不想听解释!我只想告诉你,现在我们已经麻烦缠身。
埃及、布尔人、爱尔兰……每一件都能要了我们的命!”
他死死盯着哈考特:“我不想再因为一个法国作家和几部,就让我们的声誉继续失血。你明白吗?”
哈考特慌忙点头。
格莱斯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:“所以,我要你马上解决这件事,让舆论平息!让那个法国佬别再给我们找麻烦!”
“是,首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