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·奥马拉从桌子上跳下来:“穷人有穷人的办法。我们可以请愿,写联名信,要求放了邦德先生。
还有,我们可以去苏格兰场门口,每天去,让警察知道我们没忘。”
“警察会把我们也抓进去!”
肖恩·奥马拉使劲拍了下桌子:“那就让他们抓!邦德先生为我们蹲监狱,我们为他站几天街,怎么了?反正我不害怕!”
人群又安静了,大家面面相觑,对刚刚从上一场官司缓过来的穷人们来说,这种勇气不是说有就有的。
肖恩·奥马拉的妻子脸色苍白,她想阻止自己的丈夫,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丈夫要救的人,正是刚刚救了他们的人——如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,超出了这个女人的见识。
这时候一个老妇人站起来:“我儿子去年死了,是邦德先生帮我写的信,才要来救济。我这条命是他给的。我去!”
“我也去。”乔·哈里斯说。他的妻子想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还有我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声音越来越多,最后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喊。
肖恩·奥马拉点点头:“好。明天开始,我们去苏格兰场。每天去,直到他们放人。”
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酒吧门口响起:“等等!”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站在那里,风度翩翩,戴着礼帽、拄着手杖。
“海德门先生!”乔·哈里斯的妻子惊呼。
肖恩·奥马拉并不认识对方,但他的妻子很快就在他耳边解释:“你们被起诉以后,很多人都丢了工作,还被房东赶出了住所。
是海德门先生给我们每个家庭发了10英镑的补助,还帮我们找了房子。还有保释、律师,也都是海德门出面才办妥的。”
这时候海德门已经越过众人,来到肖恩·奥马拉面前,伸出手:“我是亨利·迈尔斯·海德门,是个记者。”
肖恩·奥马拉连忙和他一握手:“海德门先生,感谢您的慷……”
亨利·海德门摇摇头:“不要感谢我,应该感谢莱昂纳尔·索雷尔先生。这些钱是他出的,我只是确保这些钱能真到你们手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