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从来没提过。”
走廊那头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走过来。学生们立刻让开路,低头问好。
老教授看到他们手里的报纸,停下脚步:“在看什么?”
高个子学生硬着头皮把报纸递过去:“索雷尔先生写的文章,关于霍乱的。”
老教授接过报纸,扫了几眼。然后他冷笑一声,把报纸还给那学生。
“一个写的,也敢对医学指手画脚。你们如果信这个,就不用上课了。”
说完,老教授背着手走了。
几个学生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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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区,奥博坎普街。
街道仍然被封锁。黄色的警戒线拉在路口,几个卫生署的人穿着灰色大衣站在那儿,脸上蒙着浸过药水的布。
警戒线里面,街道空荡荡的。偶尔有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,那是去医院收尸的杂工。
警戒线外面,却聚了一群人。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,工人,小贩,洗衣妇。他们挤在警戒线边上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一个报童挤过人群,挥舞着报纸喊:“《小巴黎人报》!索雷尔先生写的!霍乱怎么防!”
一个中年妇女立刻掏钱:“给我一份!”
旁边的人也纷纷掏钱。报童手里的报纸眨眼就卖光了。
有人不识字,抓着旁边的人问:“上面说什么?索雷尔先生说什么?”
莱昂纳尔虽然已经从这里搬走快五年了,但是他的传说一直在这个街区流传,并被视为这里的骄傲。
识字的人就大声念起来——
念到“水要烧开再喝”,旁边的人连连点头;
念到“病人拉肚子要喝盐水”,一个老太太抹起眼泪:“要是早有人这么说,我男人也许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