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《小巴黎人报》《公民报》《解放报》这些平民报纸,还在为莱昂纳尔说话。
而这一切,身在阿尔勒街17号里的莱昂纳尔并不知道。
不仅是因为买不到报纸,更是因为他太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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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勒街17号内部,时间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流速。
自从巴斯德实验室的五名助手进入公寓后,这里的运行进入了新的阶段。
领头的助手叫安德烈·米肖,是巴斯德最得意的学生,带领着同事们一时间就进入工作状态。
从那天起,公寓的卫生管理进入了更为“科学化”阶段。
每天早晨六点,他们会检查所有饮用水样本,用显微镜观察是否有“亚洲霍乱螺旋菌”。
然后去各个楼层采集病人的排泄物样本,编号、记录时间、病人姓名、症状严重程度。
采集完样本,他们回到临时实验室——一个腾空的储藏间——进行培养和观察。
下午,他们继续工作,同时监督这里的公共卫生。
安德烈·米肖还设计了一套比莱昂纳尔还严格的消毒流程。
所有病人的排泄物必须用带盖的木桶收集,桶内预先铺一层生石灰。
收集后,再加入生石灰搅拌,静置两小时,然后埋入后院深坑。
所有餐具必须用沸水煮十分钟;病人的床单、衣物必须用漂白粉溶液浸泡,然后晾晒。
所有人,无论健康与否,每天必须用肥皂洗手多次:饭前,便后,睡前。
贝尔特女士成了最严格的监督员,她挨家挨户检查,发现谁没用肥皂洗手,就大声呵斥。
“想活就洗手!不想活就继续脏着!”
孩子们害怕她,大人们尊敬她。渐渐地,“洗手”成了公寓里的习惯。
加上充足的物资供应,公寓的秩序井井有条,病人也陆续康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