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西喜剧院的行政办公室里,穆内·叙利把声明读了第二遍,仍然觉得自己可能漏看了某个重要条件。
「所有法国剧院和演出团体?」
莱昂纳尔坐在他对面,回答道:「所有!实际上不仅法国,英国丶德国丶美国,都可以。」
「包括没有获得「索雷尔认证」的小剧场?要知道,这可是你的创造————」
「当然包括,甚至不是剧场也没事。」
「你是说,就连咖啡馆丶酒馆里那些简陋的临时舞台也可以?」
「只要他们可以演出,我没有意见。」
穆内·叙利又看了一遍声明:「不收取任何固定授权费,也不收取任何票房分红?」
「对。」
「永远?」
「永远。我不会从《毛猿》的演出里收取任何版权费用。」
穆内·叙利终於忍不住说道:「莱昂,你知道你的一出戏的演出权值多少钱吗?」
「当然知道。德拉鲁瓦克先生每个月都会给我送一次报表,我还算识数。」
「那你还要发表这种声明?」
莱昂纳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问:「让,你觉得法国有多少人能走进黎塞留厅?」
穆内·叙利说道:「当然不多,但优秀的戏剧总要有合适的剧院。《毛猿》的换景丶
灯光和布景都很复杂,小剧场根本演不好。」
「那就让他们用简单的方法演。」
「锅炉房怎麽简单?」
「几把椅子丶几件旧工作服丶一盏罩上红纸的灯,观众知道那里是锅炉房就够了。」
穆内·叙利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