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你会有100法郎!可以去巴黎最贵的妓院里睡最漂亮的姑娘了!」
排字工先是一晃神,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:「我老婆就是全巴黎最漂亮的姑娘!」
他说完就跑了,生怕自己再想下去会改变主意。
同一天,伦敦、维也纳、柏林、纽约、米兰和圣彼得堡的售票处也被人群包围了,各地票价与巴黎相近,最普通的工薪者攒几天钱也能买得起。
伦敦的票在上午10点开卖,下午4点,一辆马车停在了贝克街21b门前。
内维尔·张伯伦站在门边整理了一下领带,又摸了摸上衣内袋:艾达看着兄长第三次确认那两张票还在不在,终於失去耐心。
「票没有长脚,不会自己跑掉。」她大声吼道。
「我只是在想,是不是该先问问佩蒂6月1日有没有安排,而不是直接上门。」
那4张票是张伯伦家的秘书排队买来的,不过约瑟夫·张伯伦要留在伯明罕处理政治事务,就把票交给了子女。
内维尔·张伯伦从中抽出两张,请艾达陪自己来贝克街。
艾达翻了个白眼,内维尔·张伯伦连忙解释:「我只是觉得,既然佩蒂救了我们的命,那我邀请她同去很正常。」
艾达没耐心听哥哥欲盖弥彰的解释,直接抬手敲门:「那你最好祈祷被她救过的其他人没有来过。」
哈德森太太把两人带进起居室时,佩蒂正在桌边写着什麽,两人一眼就看到她的面前放着一整叠电影票。
内维尔·张伯伦正准备掏出票,发现这个情况,手尴尬地停在口袋里。
「你们也是来送票的?」佩蒂一看他的动作就明白了。
艾达毫不客气地笑出声:「我们在路上还担心来得太早。现在看来,应该昨天就来!」
内维尔·张伯伦的视线忍不住在那叠票之间移动,猜测是送票的都会是谁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还是把票掏出来了:「我并不知道已经有这麽多人邀请你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佩蒂放下笔,「他们可能觉得看首映是件体面的事吧。你也是这样?」
艾达用手肘顶了下兄长的後腰:「你看,佩蒂不缺票。你应该把票给我,我也有要邀请的朋友。」
内维尔·张伯伦没有接妹妹的话,而是紧张地问佩蒂:「所以你答应了别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