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大摸了摸脸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路流着泪回来的。
“不是。”卯大立马关上木门,他快步走向老妻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有个贵人说能给主子翻案,能把袁娘子从牢里救出来,还能让咱们离开宜临府去秦陕安顿。”
“真的!”卯大的老妻立马惊喜的睁大眼睛。
此时,祁家五岁的姐儿从屋里走出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卯大和卯大媳妇在哭,爹死了,娘不见了。
祁家大姐儿站在门槛里面,怯生生的看向卯大。
卯大看了一眼大姐儿,把手里的银锭子塞进老妻手里,道:“我得留在这边帮贵人,你先带着两个小主子去秦陕安顿,等事情结束了,我就和袁娘子去找你们。”
老妻紧紧握住卯大的手,“你要去做什么,危不危险?胜算有多大?”
…
“胜算很大。”宋禾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。
盛夏没想到,娘子竟然会对卯大办事这么有信心,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为什么?”
宋禾轻笑一声,“因为,卯大在出去的时候明显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一样了?”一旁的玉桃也有些不解。
宋禾微微歪头,“你们没发现吗?卯大会说官话。”
“唉?”玉桃这才反应过来,“是唉。”
宋禾道:“而且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个卯大,肯定和华家有仇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团结一切敌人的敌人,咱们就能成功。”
盛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……
第二日,府衙门口的鸣冤鼓,突然被敲响。
顾承礼带着人去衙门口,远远就看见一个大约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的老头,被两个衙役按在地上,并死死捂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