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做什么?还不给本官放开!”
两个衙役看见顾承礼之后,对视一眼,竟然齐齐看向在场站着的一名领头衙役。
这个明显衣着不同的衙役,笑着对顾承礼拱了拱手。
“见过府台大人。府台大人有所不知,这人竟然敢敲鸣冤鼓,按照律法,敲击鸣冤鼓之人,应该打二十板子,我们也是秉公执法。”
“秉公执法?”顾承礼心中怒极,“秉哪里的公?”
说话的衙役明显一愣,摸不准这位顾府台的意思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当然是秉衙门的公。”
顾承礼冷笑一声,“那你告诉我,大吴律法上有哪一条规定了,敲击鸣冤鼓的人要被打二十杖?”
“这…这……”衙役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。
与此同时,钱同知和牛推官,急忙忙的从衙门里赶过来。
两个人看见这一幕之后,全都愣在了原地。
牛推官刚刚也听见鸣冤鼓的声音了,而且刑名之事向来都是由他管,因此牛推官先开口说话。
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冤屈?”
顾承礼看向牛推官,“牛大人,本府台今天才知道,原来在宜临府敲鸣冤鼓者,一概不问其有何冤情,而是要先打二十板子。
牛推官在宜临府做了这么久的刑名官,想必大吴律法应该比我熟。敢问牛大人,大吴律法上有哪一条写了,敲击鸣冤鼓的人要被打二十杖的?”
钱同知嘴角一抽,转头看向别处。
牛推官脸上的肉顿时一抖,他眼神变了变,接着一脚踹向刚刚回顾承礼话的那个衙役。
“咱们宜临府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那衙役立马跪在地上,“是小的糊涂,是小的脑子不记事,这原本是前任府台在位的时候下的命令,昨天晚上小的多喝了酒,脑子一时糊涂,记错了。”
说着他便向那两个捂着卯大嘴的衙役招手。
那两个衙役连忙松开卯大。
牛推官刚喘了一口气,正想对顾承礼说什么,就听见趴在地上的那个平民突然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