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盯着那条丁字裤看了两秒,又看了看她。上次角色扮演的记忆还新鲜着,他眉尾微抬:“又玩什么花样?”
“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这不公平。”他说得很客观。
“哪里不公平?”
薄九司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,自上而下扫了一遍:“你穿这么多,我就穿这点布料?”
聂京枝抱着手臂,轻呵一声:“九爷是不是忘了,还欠我一句什么?”
薄九司没接话。
“你要么现在说出那句我爱你,要么穿这个给我看。”
薄九司沉默片刻:“没有第三个选项?”
“你想睡一年书房也可以。”
他轻嗤一声:“每一项听起来都很异想天开。”
聂京枝见他油盐不进,换了个方向引诱他:“那你说出那句我爱你,我就不让你穿了。”
薄九司嘴角翘了一下,声音清淡:“你就知道我不想穿了?”
聂京枝一愣:“……你真要穿?你宁可穿这身衣服,都不愿意说我爱你?”
薄九司听她气鼓鼓地说了好几遍“我爱你”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,但他没有她的接话,只是握着那条丁字裤,淡淡扔下一句。
“我去换了。”
聂京枝愣住了,直到他拿着衣服往卧室走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,从沙发上起身追过去:“薄九司!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……你是不是不爱我?”
卧室门在她面前合上了,还落了锁。
聂京枝站在门外,攥着拳头,懊恼地咬了咬下唇。
他宁可纵容她的恶趣味,都不愿意说那三个字。
难道是真不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