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纵容她到这种地步了,明明就是爱的体现……
聂京枝纠结地拧了拧眉心,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非不肯说?
……
薄九司伸手锁了门,靠在门框上。
想起她为了逼他说出那句“我爱你”耍尽花招的模样,他低下头,轻轻笑了一声。
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被人逼着、缠着、闹着索要爱,反而让他心情这么好。
这是她在意他的表现,越爱才会越较真。
她越揪着那三个字不放,他越能确认自己在被她爱着。
薄九司心里莫名的愉悦,像是掌控了她情绪的开关,轻轻一碰,她脸上就能变化出各种精彩的表情。
薄九司直起身,走进衣帽间,打开纸袋。
聂京枝站在门外,气呼呼地盘算了一圈。既然他铁了心要穿情趣服,那今晚就别怪她不放过他了。
她扭头,翻箱倒柜去找道具了。
换衣服的过程自然是不必细说的,是个人都会感到羞耻。
薄九司换了很久。
等他拉开门走出来的时候,聂京枝正靠在墙上把玩着一只铃铛。
她抬眼的瞬间,一双狐狸眼倏地瞪圆了。
男人穿着那件黑色薄纱上衣,高领设计松松地堆叠在他白皙的脖颈上,衣袖是喇叭款,盖过佛珠和手背,只露出几根骨感修长的手指。
那件上衣比女人的黑丝还要透,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像笼在一层流动的黑雾里。
纱网的孔隙很大,上面坠着细闪,像薄九司这么白的人穿,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妖冶。
再配上他那双狭长清冷的凤眼,简直是祸乱人间的魅魔。
漆黑的眼神却冷冰冰的,看得聂京枝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