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站在门边低着头,没敢隐瞒:“九爷去了理国寺。”
聂京枝转身往外走,冯无跟在她身后,神色有些担忧:“九爷要是看到梁夫人的尸体,不知道会怎么样……”
聂京枝拉开车门坐进去:“走,去找他。”
理国寺的夜很静,静得只剩下山风穿过树梢的呜咽声。
薄九司的车停在寺门外面的时候,大批保镖已经先一步下了车。
僧人们被惊醒,从禅房里探出头来。
主持被人从寮房里请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披着袈裟,一路被人架着穿过回廊。
他看见薄九司站在院子里,立刻认出了那张脸。
他整个人开始发抖,双膝一软,跪在了石板地上,把脸埋进手里:“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薄九司低头看着他,嗓音森冷:“地窖在哪。”
主持嘴唇哆嗦,指了指后院的方向。
薄九司没有说话,带着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佛寺后院的一角,一片枯败的竹林后面,青石板地上嵌着一扇铁门。
薄九司推开门走下去,台阶很窄,两侧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。
然后,他看见地窖的尽头,放着一具冰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