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:“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叫人干嘛?我不是人?”
薄九司看着她,耳根忽然红了:“算了,我还是叫人来帮我擦。”
聂京枝不怀好意地笑,将他压在床头:“都老夫老妻,害什么羞?”
“害羞?”薄九司轻嗤,“我是怕你做不好。”
“谁做不好了?”她起身下床,“你等着瞧。”
嗯,他等着瞧。
薄九司嘴角微微勾起,放松地靠在床头。
聂京枝去打了盆温热水过来,给他解病号服的纽扣。
胸肌没有之前明显了,看到他左下腹缠绕一圈白色纱布,她心里泛起了疼。
她伸手摸了摸。
薄九司:“你在摸哪儿?”
聂京枝一看自己手按在他腹肌上,脸一红:“自己老公摸不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