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我赌?”聂京枝觉得讽刺,“薄九司,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问你的那个帖子吗?你说不会让任何风险降临在我身上。所以……可以拿我们孩子的命去赌?”
薄九司靠在门上,声音很低:“我想留下你。”
“你觉得一个孩子能拴住我吗?!”聂京枝忍不住怒道。
“至少到了那一天,我还是孩子的爸爸。”
如果真到了离婚那一步,他不止是她的前夫,他还是她孩子的爸爸,多一层关系牵扯,她就摆脱不了他。
聂京枝胸口闷堵:“那你们家有遗传病,为什么瞒着我不告诉我?”
“一开始,是觉得没必要说,你带着目的接近我,我们各取所需。”他咽了咽嗓子,眼底有了些血丝,“后来我想留下这个孩子,告诉你,你会义无反顾打掉。”
“你怎么就笃定当时你坦白,我就一定会打掉?”
“那时你在跟我闹离婚。”薄九司定定看着她。
呵,所以他的意思是,一开始对她不上心,觉得没必要告诉她,后来上心了,他又不敢说了?
“薄九司你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我的想法,只顾自己的私心。”
“我都做好了不要命的准备,你现在告诉我,这个孩子有一定概率会患病?”
聂京枝越想越气,胸口一阵窒闷,眼前蓦地发黑。
“枝枝!”薄九司见她要栽倒,立刻扶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