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薄九司怀里，呼吸急喘，即便身体很虚弱，仍旧用手推着他，不想让他靠近。
薄九司看出她对自己的防备和戒备，心里犹如被针刺，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压下这股不知名的情绪，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。
聂京枝缓过来后，望着天花板：“我问你，当初你狠心要打孩子，为什么后来又改变主意了？你是不是……拿他当报复老爷子的工具？”
薄九司动作顿住，没有说话。
“无所谓了。”她含着眼泪，扯了扯唇，“反正一开始我也是利用这个孩子嫁给你的，我们扯平了。”
看她这样，薄九司心里一阵不适，说：“当初老头子让我娶别人，你怀孕了，我正好娶你。”
聂京枝转过头：“他抓了你母亲，你没有拿这个孩子当做把柄要挟过他？”
薄九司目光笔直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要拿脐带血救他儿子吗？”
他脸色变了变：“你这样怀疑我？”
聂京枝眼里已经没有了对他的信任：“我现在不知道该信你哪句。”
薄九司目光暗了下去。
“你走吧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把这个孩子留下来，好不好？”他低声下气地求她，“我想要这个孩子。”
她没有答应。
薄九司给她跪下了。
他红着眼眶告诉她。
“我一开始要打孩子，是因为我发过誓，这辈子不生不娶，我没想过要当一个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我唯一在乎的人被老头子抓了，救她出来，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念头。”
“我不想有软肋，我这样的人，血债太多，不配拥有家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