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遇到了你,你给了我生的希望,教会我怎么去爱,我爱你,枝枝,我也爱这个孩子。”
“你知道我看到报告上写着是我的孩子那一刻,我有多不可思议吗?”
“我这种骨肉疏离的人,竟然也有孩子了。”
——
聂京枝听完沉默了很久:“我会好好考虑。现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今晚我去客房,不吵你。”
“不要。你回家。”
他跪在那里不肯走。
聂京枝威胁他:“你要是不走,我立马去打孩子。”
薄九司站起来:“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。”
说完狠狠吻住她的唇。满足过后,松开她走了。
聂京枝被他欺负得嘴唇红肿,偏头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,松了一口气。
他有时候敏锐得让人害怕,有时候又愚钝得让人心疼。
32周的孩子,其实已经不能打了,医生说过,只能等她生下来再看。
当时她说要打掉,是因为心里怨恨他,情绪憋闷已久的发泄报复。
如果换成以前,她会毫不犹豫打掉,现在她怀了这么久,其实早已舍不得了。
跟他吵了半天,她已经很乏力,差一点就要在他面前露馅。
聂京枝昏睡过去时,手还搁在肚子上。
薄九司从她房间出来,下楼时碰到徐薇。徐薇留他吃饭。
他知道徐薇是想打探情况,但他吃惯了聂家的饭菜,也吃不惯别处的。
“岳母,我还有件事要办。可以打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