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声音太平静了。
她才二十多岁,而且一直在读书,从来没有深度接触过学校以外的人。
她没有社会经验,没有恋爱经验。
但她要爱自己胜于爱一切。
躺在她腿上的人很平静。
像在等真理女神为信徒降下宣判。
“我们的家庭条件不一样,生活环境不一样,成长轨迹也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认为我未来的成就会低于你,但现在确实我们之间有高度差。”
“你现在能给予我的任何承诺,都是基于这一时的喜欢,我很难不怀疑。”
“如果对于你来说更好的选择出现了呢?”
温幸一字一句都没有了往日说话的语气。
她没有开玩笑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严肃非常。
“我不得不承认,你的性格你的外貌你的能力,都是我的理想型。”
“但是,我不是那种感情上头就去谈恋爱的人。”
“我只希望得到一段稳定健康的恋爱,肯定我的想法支持我工作,尊重我的个人意志。”
“我们目前的高度差太大,不定因素太多,靳序,我没办法答应你的生日愿望。”
温幸用力推开他的手臂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爱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她转身要离开那一刻,他突然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能。”
“那天你说你需要赘婿,我不是不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