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和你姓我和孩子姓都可以。”
“你可以掌控我的一切。”
“或者你说的承诺是什么?法律?那我们可以签合同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掌,缓缓将她的手放在他的侧脸上。
“温幸,我三十岁了。”
“你说你喜欢我的外貌,如果你现在不给我机会,你喜欢的外貌还能维持多久呢?”
“我没有那么年轻了。”
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。
发烧的是靳序,可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也热得离谱。
“温幸,决定权在我这里,谁是更好的人,是依靠于我的判断。”
“我是坚定的唯心主义,那么我说你是最好的,你就一定是。”
“你要什么,开口就好,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他这句话说了太多次,温幸从不怀疑他解决事情的能力。
但她想不到。
靳序这样的港城法硕又有数年总助经验,最会规避风险的人,竟然说出了如此全是风险的提议。
承诺不用口头。
他可以白纸黑字写进条款。
温幸是个成年人,她没那么容易相信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
但确实对方没必要诈骗她。
钱和家世以及资源人脉。
他已经全有了,他在她身上得不到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