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死了,可是达不到伤情鉴定标准。”
“早知道拿个酒瓶让他砸我一下,非把他送进去待两天。”
刘扶意蹲在地上,仔细观察好一会儿。
“说什么胡话呢,别意气用事。”
“没事刘姐,我开玩笑呢。”
何溪睁开眼。
“我就猜到在京北说想离开鄂锋,他就会来沪市挖人。”
“可惜没搞成功,他家老爷子还是那么聪明,让他带了个保镖。”
出什么事保镖先上,还能再给她一个警告。
两年过去了,佘玉谦依旧活在佘老爷子的管控里,毫无长进。
“他是被当家族继承人培养的,佘家资源先在他身上过一遍,才会分给其他人。”
“我在港城那四年,虽然没见过他家老爷子,但是乱七八糟的亲戚见了一大堆。”
温幸听到这里,没忍住想起来佘教授。
佘教授本名佘玉舒,也有族徽戒指,而且是佘玉谦的亲姐姐。
“何溪姐,佘玉舒教授也私下找到你,然后拿出五百万让你离开他弟吗?”
“啧。”
何溪转过头来看她。
“幸啊,搞法律的人给你五百万,你敢要吗?”
“在港城那会儿,佘玉谦请下午茶就只没有我的份。”
“还有……等等,不对。”
何溪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