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佘玉舒教授?”
温幸点头,“怎么了?”
何溪突然双手拍了一下。
“我想错了,我不应该和靳序讨论,我应该问你的。”
“去京北前,我问靳序有没有招能阴佘玉谦一手。”
“他们俩是同门,也是曾经的行业竞争对手,我以为他会了解他。”
何溪特意和靳序讨论了一下,觉得在港城行不通,还是得把他骗到沪市“杀”。
佘玉谦是佘家未来的继承人,他的名誉最重要,平常甚至小心翼翼到不会离港。
而且佘家老爷子也不让他离开港城,除非是律所接到了必赢的内陆大案子。
前段日子去京北前,何溪特意做了调查。
佘玉谦不来,那就创造机会让他来。
只要他敢来沪市,那就等于来到她的主场。
何溪为他准备了一麻袋材料,就等他单刀赴会。
“现在想想,还是手段太软。”
“我竟然只是想毁了他的不败神话,让他不敢再来内陆。”
何溪俯身靠近温幸,在她耳边问道。
“幸,你是不是有佘玉舒的私人联系方式,发我。”
温幸脑子里,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。
太平公主问还未称帝的武则天。
“那个位置,皇爷爷坐得,父皇坐得,皇弟也坐得。”
“那为什么母后坐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