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虽然一直在胡思乱想,可却觉得越想越清晰。
她一直不把他送的东西,真的当做是自己的,追根究底是因为他们缺少一场真正平等的交谈。
因为没有交过心,所以就会产生名为“忌惮”的想法。
最开始靳序询问她,相亲要不要考虑他时,她下意识和他说。
她家需要赘婿,而她家境一般。
那时她觉得他们实力不匹配,不合适在一起。
之后更是因为这个不愿长远考虑感情,也不想承诺他什么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已经尝试拿起敲门砖,去敲京北的门。
温幸一下子直起腰来。
她忽然想明白了她到底在纠结什么。
是时间!
之前她并不知道她的成长需要多久,所以不能轻易许诺他。
“砰-”
杨澄上车后关门的动静不小,以至于让走神的温幸身体颤了一下。
“你别开车了,我来吧。”
温幸现在对杨澄一万个不放心。
“没事温姐,晋省人不是喜欢午睡嘛?”
“你先睡一会儿,睡醒就到沪大了。”
虽然杨澄说得信誓旦旦,但温幸根本不敢睡。
她害怕下次睁眼,是在医院的病房。
撞晕了还好,万一撞得她重新起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