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,重新起号时一转头,变成婴儿的杨澄在旁边哇哇哭。
“答应我,千万别走神好吗?”
她好不容易快发论文了,还不想交代在他手里。
杨澄开车技术一般,也要不熟悉路。
一直到下午三点多,温幸才远远看到沪大的校门。
等着车子停稳,她转过头来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把桑桑和温幸安全送达后,杨澄松了一大口气。
脑子里又闪过靳序在医院一边缝针,一边交代他路上小心的画面。
那场面看起来特别割裂,因为靳序一说话,黑衬衫上就会出现新的湿痕。
那不是别的,全是顺着他左臂流下来的血。
谁能想到序哥伤成那样,还不忘把工作安排全交接给他。
“温姐,一切发生得太猝不及防。”
“你给我的饼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吃一口,就接到消息立刻赶往医院。”
温幸抬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好了杨澄,长话短说。”
“哦,就是昨天晚上……”
杨澄还是没做到长话短说。
他从昨晚一群人在警局差点又动手,讲到今天中午怎么敲定最终解决方案。
“鄂锋打算在接受正规媒体采访,给广大关注这件事的人一个情况说明。”
“鄂锋毕竟体量这么大,总有友商想趁火打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