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根本听不进去杨澄的话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大片划伤的手臂,以及碎成蜘蛛网的表盘。
腕上的手表提示她压力过大,表盘上小猫呲着牙全身颤抖。
靳序呢?
他是不是很痛?
如果手表没有被砸坏,那只抱头痛哭的小猫恐怕会不间断出现。
“靳序在哪个医院?”
她必须亲眼看到他,那张照片现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对了!”
杨澄这人一惊一乍的,突然想起什么的时候,总爱拍大腿。
“序哥特意叮嘱我,让你别去找他,先全力以赴做课题。”
温幸真想给他打个电话骂他几句。
自己都还要缝针,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,会不会因为碰撞后头晕。
反倒是想起来替她做计划了。
温幸抓起帆布包,开门下车。
“处理好那些事情后,让他给我回电话。”
“恐怕暂时不行,序哥手机砸成折叠屏了。”
人运气不好的时候,坏事果然是一连串出现的。
温幸深呼吸好几口气,才又问道。
“你一会儿要回公司,还是先去医院接靳序?”
杨澄露出痛苦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