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膝跪地,从鞋柜里拿出来她的拖鞋,放在她的脚边。
“幸幸,要不要喝点苹果汁?”
温幸今天尤其话多,多多少少是受酒精影响。
“不想喝,你听我说完。”
她扶着他的手臂,弯腰换拖鞋。
“我当时问过那个姐姐,为什么她不开心呢?”
“她说,孩子没出生前,好像全世界都在关心她。”
“可是孩子一出生,她就得加入全世界关心孩子。”
温幸直起腰来,她仰头与他对视。
“靳序,这太恐怖了。”
“是的,这很恐怖。”
靳序俯身与她平视。
“幸幸,我明白你的意思,因为你决定与我结婚,所以这都是我们未来会面对的问题。”
“异地恋、工作忙、生孩子等等,这些问题我都明白。”
这全都是金清禾与简白答过的试卷。
如今这套历届真题,摆在了他与温幸面前。
“幸幸,我没办法去京北陪你。”
“如果去京北,我必须脱离鄂锋应聘其他公司。”
“我做不到成为江聿他们的对手,毕竟我从创业开始,就在鄂锋。”
靳序牵着她的手,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“鄂锋尝试过去京北,但是失败了,我们打不开京北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