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只能承诺你,在我们都有空的时间里,我会去京北找你。”
“我想你和周姝待在一起,应该也更自在些。”
她和周姝都去了京北,可靳序与江聿离不开沪市。
好像这套历届真题,每个人都要做一遍。
“工作忙确实没时间,但你还很年轻,你需要你的事业。”
“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,也请你告诉我,你去京北是要读博吗?”
温幸现在很清醒,她摇摇头。
“不是读博,我想参加年底的首都联考,我想考进体制内。”
旁边坐着的靳序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表情。
不是惊讶也不是错愕。
是绝望。
“幸幸,你不会想考驻外吧?”
这种岗位的要求门槛,有时候能写满一页。
可是一旦杀出重围,再将任期工作满,回国开始便是平步青云。
靳序浑身血液冰凉。
从有记忆开始,周边人不断重复有关父亲的往事,像走马灯般,在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。
最终,画面定格在温幸身上。
她说。
“不是读博,我想参加年底的首都联考,我想考进体制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