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,就连双唇都失去血色。
而这,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。
温幸下意识抬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,手指的冰凉更是叫她心惊。
“幸幸,你要说实话。”
“靳序,我这辈子不会死在你前面。”
血液在一瞬间回暖。
靳序脱力般倒在她身上,他用最后的力气抱紧她的腰。
“幸幸,我爸他是驻外人员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。”
“家里也没有一张他的照片,全都被我妈烧掉了。”
“我妈不许我了解当年的事情,严禁任何一个人给我看我爸的照片。”
“可是那群人还是不死心,他们总要唉声叹气,非得提起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靳序越抱越紧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。
“我爸去世那年,我妈刚怀孕七个月。”
“那些打着安慰名义的人,实则就是不间断伤害我妈,最终导致她早产。”
“一群人道德绑架,逼着我妈必须将我生下,偏偏我没有立场说任何话,因为受益者是我加害者也是我。”
“我记事以来就尝不出味道,但不停有人告诉我,这道菜是你爸最喜欢吃的,你多吃点。”
他断断续续讲了很多东西,磕磕绊绊给她拼凑他的童年。
靳序不记事前别人说什么,他都不会明白,可靳光蕴是成年人,她每一句都听得懂。
于是在靳序会走路时,她离开广州去了港城。
“最可笑的是,竟然有人和我说,别恨我妈。”
“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啊?竟然想挑拨我们之间的亲情。”